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绕着我的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淫液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立在她眼前。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根部。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环握住那根巨物。她的手指细白,和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熟悉,还有一种被欲望驱使的迷醉。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的轮廓,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
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她已经能很好地容纳我的尺寸了。但即便如此,吞到深处时喉咙还是会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唔……咕……”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脸颊因为塞满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我看着这一幕——妈妈跪在我腿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让我兴奋不已。
我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推动,帮她调整节奏。她能吞得更深了,龟头抵到了她喉咙深处。那种被紧致喉肉包裹的感觉让我腰部发麻。
“妈妈……慢点……”我喘息着说。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迷离。
她放慢了速度,但吞吐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辅助,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撩起裙子,直接伸进内裤里揉弄着早已湿透的小穴。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在她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没有推开的意思。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舌头的舔舐。她的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揉弄,手指插进小穴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妈妈……我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似乎听懂了,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臀部。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来。
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
噗呲噗呲的射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喉咙深处一下下跳动。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退出,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她咳嗽了两声,但很快平静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妈妈,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伸出手,把她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还在微微颤抖。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去洗洗吧。”
妈妈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在我怀里靠了很久,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享受这种亲密的拥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这下……你满足了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谢谢老妈……”
“妈,去洗洗吧。”我又说了一遍。
妈妈点点头,从我怀里退出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走到书架前,抬头看向那个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只无声的眼睛,见证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而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里将不再只是“儿子的房间”。
它将是我们秘密关系的“新起点”。
妈妈洗完澡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甚至还轻轻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加速。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不大,我们靠得很近。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手轻轻搭在我腰上。
“小逸。”她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我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会。”我说,声音坚定,“只要你想,我们会一直这样。”
妈妈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手环住我的腰,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紧了她。
夜深了,我们都渐渐睡去。
但我没睡得太沉。
凌晨三点左右,我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很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走向主卧,开门进去。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妈妈也醒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主卧里传来翻找的声音,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打开。爸爸在搜查,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妈妈的手抓紧了我的睡衣。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出声。
搜查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爸爸似乎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回了客房。关门声很重,带着怒气。
妈妈在我怀里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眼睛很亮。
“他走了。”她小声说。
“嗯。”我点点头,“什么也没找到。”
妈妈沉默了,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摄像头装在客厅或主卧,今晚可能就被发现了。而现在,它们在我房间里,安全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认知,会让她更加坚定地把这里当成“基地”。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父亲的反常搜查,不但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推动妈妈更深入我陷阱的最佳助力。
这场“次卧防御战”,我赢了。
而且赢得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窝里还有她的体温。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查看监控。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很从容。她甚至哼着歌,虽然声音很小。
看来,昨晚的“成功”和“安全”让她心情很好。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煎蛋、培根、吐司,还有新鲜榨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