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开始为姐姐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收拾东西。
每次姐姐周末回来,家里会热闹些,但那热闹反而更衬托出妈妈偶尔走神时的空落。
她能感觉到,家庭即将改变。丈夫基本不回家,女儿要走了,儿子……儿子与她之间,是那种扭曲又断不开的亲密。
这个认知让她慌乱,也让她更拼命地抓住什么。
一个周五晚上,我写完作业从屋里出来,看到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账本和计算器,眉头紧锁。
“怎么了?”我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妈不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算账……还差一点……”
我凑近看,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有她工资,有APP积分兑换的记录,还有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她在计算离还清三百万还差多少。
“妈,”我轻声说,“你别这么拼,身体要紧。”
“不行,必须算清楚。”妈妈语气坚决,“就差最后一点了……我得知道还差多少……”
她继续按计算器,手指微微颤抖。我看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滋味复杂——有心疼,也有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我知道她快算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妈妈的手指停了。她盯着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了?”我问。
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小逸……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够了……加上下月工资,够了……够还清了……”
她声音颤抖,眼圈泛红。
那一瞬间,我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卸下重担的神情——像压在胸口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要搬开了。
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肩膀不再紧绷,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我装出也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妈,你太厉害了!”
妈妈用力点头,一把抓住我的手:“嗯!太好了……终于……终于要还清了……”
她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憋太久突然释放的泪水,一颗一颗,烫烫地落在我手背上。
我不说话,只是反握紧她的手。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解脱,她的……迷茫。
因为狂喜过后,妈妈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她依旧抓着我的手,但眼神飘向别处,像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
“还清之后呢?”她忽然轻声问,像自言自语。
我不接话。
妈妈沉默了。她松开我的手,靠回沙发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不是纯粹的喜悦,是一种……空洞。
巨大的压力快要消失,但这几个月支撑她不断突破底线、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的最大借口,也要跟着消失了。
债务还清后,她和我的这段关系,该拿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她开始慌了。
我能看见她的手微微发抖,能看见她不自觉地咬下嘴唇,能看见她眼里那股迷茫和恐惧。
深夜,妈妈主动来到我房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钻入我怀中。我抱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小逸,”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我问。
“债要还清了,”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可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就不要离开。”
“可是……”她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我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为还债,不为任何理由,只因为你是我的。”
妈妈看着我,眼泪无声滑落。然后她主动吻了上来,急切地、绝望地,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没有提APP,没有提任务,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层的依赖。
结束后,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小逸,”她轻声说,“如果我……如果我变得很坏很坏,你还会要我吗?”
“会。”我毫不犹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坏的事呢?”
我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保持平静:“比如?”
她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比如……在客厅……在厨房……在爸爸可能会回来的地方……”
我呼吸一滞,随即涌起强烈的兴奋感。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更危险的体验。
“你想在哪里都可以。”我托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只要你想,哪里都可以。”
妈妈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是债要还清了,我好像……没有理由了……”
“理由?”我轻笑,手指抚过她的嘴唇,“你想要理由?那我给你一个。”
“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因为你喜欢被我操,喜欢被我弄得高潮,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这就是理由,够不够?”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透。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我知道,我说对了。
债务的压力即将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对禁忌性爱的沉迷,是对刺激的渴望,是对我的深度依赖。
她已经陷得太深,拔不出来了。
几天后的晚上,妈妈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呆。
我过去,挨着她坐下:“怎么了?”
妈妈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银行APP的页面,上面有一行字:“债务清偿计划已制定,预计下月末完成全部还款。”
“快了,”她轻声说,“下个月……就还清了。”
她声调很复杂——有解脱,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还清之后呢?
的任务还做不做?
和我这段关系……还能拿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这些问题像幽灵一样,在她脑中盘旋。
我能看见她眼里的慌乱,能看见她手指发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空洞。
那个“还债目标”消失后留下的心理空洞,正在吞噬她。
“妈,”我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说的吗?”
妈妈抬头看我。
“我要你,永远都要。”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债还不还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妈妈眼睛红了。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无声地哭。
这次,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像要把所有迷茫、恐惧、空虚,全哭出来。
我抱着她,手轻轻拍她的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才轻声说:“妈,我们去屋里,好吗?”
妈妈点头,不说话。
我拉起她的手,带她进我房间,关门,反锁。
这次,妈妈主动得不像话。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低头吻我。手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然后,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二十公分的长度一寸寸往她阴道里深入,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臀部前后摆动。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