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平静,但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哪个同学?”
“就班上的,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我笑了,故意逗她:“你猜?”
妈妈没笑,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小逸。”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要是交了女朋友,要跟妈妈说。”
我点点头:“好。”
她继续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深入地纠缠,吸吮我的舌头,像要用这种方式标记我,在我嘴里留下她的味道。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
我回吻她,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屁股,用力揉捏她肥嫩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我手里弹性十足。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我,脸很红,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睡衣下晃动。
“你……”她喘着气说,眼睛直直盯着我,里面有种近乎偏执的光,“你只能喜欢妈妈。”
这话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们都愣了一下。
然后妈妈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没移开视线,反而更紧地盯着我,像是要等一个答案。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奶子紧紧贴着我胸口,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上来,奶子压在我胸前变形,屁股在我手里揉捏。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吻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
黑暗中,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
“我只喜欢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妈妈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安心,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她说,手指抚过我的脸,“那就好。”
几天后,妈妈在领取乳交任务的12000积分时,APP弹出了那个熟悉的问卷调查。
她看着屏幕上的问题:“您认为在亲密关系中,充分利用自身身体优势是否有助于提升关系满意度?”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和“否”。
妈妈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然后很自然地,手指点在了“是”的选项上。
点击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停顿,直接退出了APP,把手机放一边。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高挑,丰腴,美艳。
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能清楚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肥嫩的奶子,奶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嘴唇有些肿,眼睛里有种被欲望浸染过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淡,很平静,但确实是在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乳房半露、满脸春情的女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妈妈……”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你真的……没救了。”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晚饭。
背影,依然笔直,依然骄傲。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不是崩塌,而是转化。她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关系,新的自己。
而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她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第76章 父亲的窥探与次卧的“新起点”
清晨,我在妈妈残留的体温和体香中醒来。
枕边空着,但床单上还留着她的痕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睡过的那一侧枕头,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自身气息的味道,让我晨勃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和几个月前不同,我没有去碰它。
经过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前进入贤者模式——这是维持这场戏的基本功,尤其是在妈妈已经完全沉沦的现在。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回放。
妈妈趴在我身上,湿滑的小穴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我的胸口。
高潮时她死死抱住我,指甲陷入我的后背,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事后她靠在我怀里说的那句话:“小逸,妈妈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什么?贪恋这种禁忌的快感,贪图我带给她的性爱欢愉,还是……贪图这段扭曲却让她欲罢不能的关系?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客厅、厨房、走廊的画面一切如常。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穿着那套米色的家居服。
但仔细观察,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打鸡蛋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在担心什么。
我切换视角,查看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快进,暂停。
果然,在一些我上学、妈妈上班的时间段,爸爸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客厅和主卧。
他不是简单地走动,而是在翻找——拉开抽屉,掀起沙发垫,甚至蹲下来检查墙角插座。
他在找摄像头。
或者说,他在找“我们”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废物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现在倒是敏锐起来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来得正是时候。
我快速洗漱,刻意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
我不需要再演“疲惫”的戏了——经过这么多夜晚的亲密,妈妈比谁都清楚我的精力有多旺盛。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把煎蛋和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她的脸颊没有红晕,嘴唇也没有肿,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这就是妈妈的厉害之处——无论昨晚多么疯狂,第二天总能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模样。
“快吃,要迟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