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蛮的侵犯。每一次阿海的挺进,都伴随着他对当年那次「丝足回忆」的变态复述。
「天爱阿姨,这一个礼拜,只是我们余生的开端。」
第七天深夜,阿海跪在床尾,舔舐着天爱那双早已因为过度玩弄而麻木、被污秽精斑层层覆盖的肉丝足尖,露出了最阴冷的笑容。
对恋足成狂的阿海来说,这具穿着陈旧肉丝的熟女肉体,是他永远索求不满的地狱祭坛;而对天爱来说,这场为期一遇、每日数次被强行灌入污秽的噩梦,仅仅只是她漫长囚禁生涯中,最黑暗的一页序章。
在那暗无天日的七天里,地狱别墅中的这间暗黑套房,成了这两头野兽竞相宣泄的祭坛。
起初的头几天,耀辉仍然显得兴致勃勃。作为这场狩猎的主使者,他极其享受这种将下属踩在脚下蹂躏的权力感。他每天都会在天爱那双被药物控制、软绵无力的丝袜美腿间大开大合,每天至少在天爱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悬赏地发泄 2 到 3 次。
他喜欢看着天爱那张知性、高傲的面孔,在自己粗鲁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在隔音墙间细荡。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阿海对这位「梦中女神」那种近乎癫狂、永不满足的渴求,甚至让阅女无数的耀辉都感到了一丝恶寒。
阿海简直像个疯子,他不仅每天要在天爱身上喷发 4 到 5 次,更将那条发黄陈旧的肉色丝袜玩出了各种令人齿冷的病态花样。在那没日没夜的凌辱下,天爱冢本精细的制服早已成了一片片挂在身上的破布,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布满了青紫的瘀伤与乾涸的精斑,连脚趾缝隙都被污秽塞满。
到了第五天,看着痈软在床上、全身发散着一种酸腐与腥臃味,双目空洞得如同活死人般的天爱,耀辉堤本那种追求「高档货」的胃口彻底倒了。
「噢,阿海,你这小子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饿鬼。」
耀辉点起一支烟,嫌恶地看着那具已经被玩得像堆烂肉、不再有任何挣扎反应的熟女躯体,对着正跪在天爱丝足旁痴迷舔舐的阿海摇了影头...
「堤本好端端的一个高级空姐,被你弄得跟路边的破鞋没两样。行了,这货色我玩腻了,剩下的你自便吧。」
身为老板,耀辉已经享用够了这份「入职大礼」,对于一个已经被玩烂、失去灵魂的员工,他再也提不起半点性致。他随手将烟灰弹在天爱那只被肉丝包裹、无力垂落的足尖上,转身走出了这道地狱之门。
此时困住天爱的这间房间里,只剩下端着粗气、双眼赤红的阿海,和他怀中那具早已被揉碎、尊严尽丧的梦中女神。阿海看着耀辉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更加扭曲的笑意。
「没胃口了吗?太好了……」
阿海再次抓起天爱那双沉重且污浊的肉丝美腿,将鼻尖埋进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中,发出神经质的呢喃...
「阿姨,现在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这条丝袜,还有你这双腿,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哈哈!」
天爱空洞地望着冷白的灯光,感觉到阿海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早已麻木的腿根。她知道,老板的「腻味」并不代表解脱,反而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阿海这个疯子私人收藏的、永不见天的淫靡玩物。
在这与世隔绝的隐蔽别墅里,阿海彻底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之中。他像是一头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大脑被那条发黄的肉色丝袜和天爱那双的长腿彻底占据。
在这整整一个星期里,他日以继夜地在天爱身上进行着最深度、最变态的凌辱与发泄。在极度的亢奋中,他甚至完全忘记了外面世界的存在,也彻底忘记了这具被他蹂躏得支离破碎的肉体,其实是他昔日同窗好友——子目的母亲。
然而,现实的齿轮并不会因为他的病态狂欢而停止转动。
在市区的另一端,子目迟迟等不到母亲完成「首航」归来的消息,就连打电话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焦急万分的子目察觉到了强烈的不对劲,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警方报了案。随着警方的介入,天爱失踪的事件迅速升级为重大刑事案件,警方立刻对耀辉公司的飞行记录和相关人员展开了严密排查。
身为集团总裁的耀辉,拥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与狡猾的手段。当警方刚开始调阅监控时,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风声,并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自保,耀辉果断选择了切割,他不仅迅速运用人脉销毁了自己参与这场凌辱的所有直接证据,更将那个沉迷于温柔乡、早已被他视作「弃子」的阿海,连同那栋地狱般的郊区别墅,一并抛在了脑后,冷眼旁观。
就在阿海还躲在别墅那暗无天日的别墅里,双眼赤红、发了疯般地掰开天爱那双穿着破旧肉丝的长腿,准备进行不知是第几十次的残暴抽插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别墅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被警方用破门锤粗暴地撞开!
刺眼的战术手电筒强光瞬间划破了地下室里那令人作呕的昏暗。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犯罪现场的硬汉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