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指尖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侵略性地挑开了天爱那件深蓝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钮扣。紧接着,是他亲自挑选的那件雪白、紧致的衬衫。随着钮扣一颗颗崩开,天爱那因为咆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精致的内衣束缚下,颤抖着展现在这两个禽兽面前。
「不……求求你们……住手……」
天爱哭得肝肠寸断,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将她精心补好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拢住散开的衣襟,可是在那种特制药剂的控制下,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一样,只能勉强发出微弱如蚊蚋般的哀求。
「阿海……阿姨求求你……看在子目的份上……放过我……张总……我求求您……」
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每一声求饶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摆在祭坛上的祭品,尊严、廉耻、还有那份身为母亲与专业人士的骄傲,正随着衣物的褪去而一点点被剥离。
她从未感到如此孤立无援,这种清醒着被蹂躏的痛苦,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然而,这两头禽兽根本充耳不闻。天爱的哭喊与求饶,在他们听来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配乐,只会让他们跨下的那根丑陋更加亢奋。
「哈哈!子目要是看到他妈妈现在这副浪样,肯定会觉得很光荣吧?」
阿海放声大笑,丝毫不理会天爱的绝望,低头在那雪白的胸脯上狠狠嗅了一口。
而此时,在飞机最前方的驾驶舱内,两名机长看着监控萤幕上同步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直播画面,竟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抹意会的淫笑。
「老板这次带来的这个『货色』,质素确实高啊。
其中一名机长调整了一下耳机,语气轻松得彷佛在讨论天气。
「可不是吗?那双腿,看着都让人流口水。老板玩够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剩口汤喝。」
另一名机长嘿嘿一笑,随即转过头,继续若无其事地操控着这架载着地狱罪恶的飞机航向目的地。
天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这万米高空,在这与世隔绝的钢铁牢笼里,她引以为傲的制服被撕开,她的救命稻草变成了勒死她的绳索。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都无法逃出这场精心策划的噩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等待她的,将是这两头野兽最彻底、最无情的摧残。
机舱内的气氛此时已黏稠得化不开,空气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暴虐与色欲。随着衬衫钮扣的崩飞,天爱那对如雪般晶莹、挺拔的酥胸终于在空气中战栗地跳脱出来。
「嘿……我的天,耀辉哥,你看这皮肤!」
阿海双眼发直,唿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沉重。他伸出那双航艇的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住天爱左边那团软嫩的粉色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如绸缎般的肌肤中...
「这手感……这哪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简直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紧实、还要白嫩!」
「确实是人间极品。」
耀辉在一旁看着天爱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眼中的邪火燃烧到了极致。
两人的涅笑声在密闭的机舱内绷荡,像恶魔般钻进天爱的耳朵里。
阿海此时表现得极度「懂事」,他一脸谄媚地对耀辉说:
「耀辉哥,这么美的肉体,当然得让老板您先尝头啖汤!小弟我先替您把路『开垦』好,等您爽够了,我再接力上阵,保证让您这次玩得通透!」
「哈哈!阿海,你果然上道,回头公司那个职位非你莫属!」
耀辉大笑着拍了拍阿海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讃许。
接着,阿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手伸向天爱那双110公分黑丝长腿的尽头。他完全不顾这件高级制服窄裙的昂贵,粗暴地向上勐撩,随后双手用力一撕——
「唰啦——!」
那层透薄的黑丝裆部在暴力下瞬间崩裂,露出里面那条最后的、带着成熟气息的蕾丝内裤。阿海没有停手,再次发力一扯,将天爱最后的遮掩也彻底撕成了碎片。
当天爱那片如神秘森林般粉嫩、幽深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这两头野兽同时发出了惊叹。
「天啊……竟然这么红润粉嫩……万姐,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阿海兴奋得满脸通红,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两根手指,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狠狠地捅进了那处温热、狭窄的小穴深处。
「唔……啊……不……」
天爱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失神地望着机舱顶部,泪水横流。药效让她的身体敏锐到了极点,手指在那处敏感禁地的粗暴搅弄,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撕裂的耻辱与生理上的战栗。
「嘿嘿,耀辉哥,您看,这淫妇的小穴还是乾的呢﹪﹫
阿海一边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一边下流地邀功…
「我这就替您把这儿弄湿、弄熟,让它流满水,待会儿您那根大家伙插进去的时候,才能操得更畅顺、更舒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