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方向算是清晰了起来。
第一步就是查她的社会关系。
胡婉莹有个同事,叫肖梅,与她住在同一个出租房。
得知这一情况后,楚凡立即让中海市刑警把这名女子带到审讯室做笔录。
审讯室里,肖梅略显紧张地坐在桌子另一端,楚凡和宋知遥并排坐着。
“胡婉莹平时人怎么样?”楚凡开门见山。
“人挺好的,对谁都大方。”肖梅回答道。
“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不良嗜好?”她愣了一下。
“抽烟、打牌之类的。”
“旁的倒没有,就是……喜欢抽烟、喝点酒、打打牌。”
“打牌?是赌博吗?”楚凡问。
肖梅眨了眨眼:“有……有什么区别吗?”
楚凡解释道:“和朋友小赌叫打牌,在赌场压庄下注,那叫赌博。”
“那……那就是赌博了。”肖梅小声道。
“她欠过谁的钱吗?”楚凡继续问。
“没有。”
肖梅摇头道,“婉莹手气特别好,经常赢钱,从来没听说输过,也没人找她要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楚凡问。
“应该是八月十五号左右吧。”
肖梅想了想,“那天她说不舒服,跟主管请了假,晚上两点我下班回家,发现她没在屋里,我以为她去找朋友了,就没多想。”
“第二天呢?”楚凡问。
“第二天还是没回来。”
肖梅声音低了些,“主管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
“之后就再也没听到她消息了?”楚凡确认。
“没有了,自从那天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肖梅眼神黯然。
“你们没考虑报警吗?”楚凡问。
“没有。”
肖梅苦笑,道:”我们这里之前也经常遇到这种种情况,一句话也不说就离职了,大家都习惯了!”
楚凡皱了皱眉,换了个角度问:“如果是以前呢?你们是不是想走就走?”
肖梅立刻摇头道:“以前哪敢啊,那时候我们都被逼着接客,要是不听话还会挨打!”
“那你觉得现在这个工作怎么样?”楚凡继续问。
“挺好的。”
提起现在的生活,肖梅脸上终于浮出一丝笑意,“工资不低,吃住都包,客人偶尔脾气怪了点,但比以前……比以前那种过活好多了。”
楚凡点点头,继续问:“胡婉莹失踪那天,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异常?”
“没有,就跟平时一样。”
肖梅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她走得很突然,什么都没带走,连洗漱用品都还在,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去朋友那过夜,就没放在心上。”
“胡婉莹有对象吗?”楚凡问。
“没有。”
肖梅摇了摇头,“她经常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一直没找。”
楚凡接着问:“那你了解吗?她什么时候
结婚?”
肖梅思索了片刻道:”
“大概四五年前吧,那时候有个服装厂的老板看上她,给她赎了身,还把她带回老家结了婚,我们那时候都羡慕死了,以为她终于能离开这种生活了。”
“结果没多久就离婚了?”宋知遥问。
“嗯。”肖梅点头,“离婚后她又回到酒店上班,然后赶上扫黄,我们都被抓了进去,在看守所呆了几个月,案子宣判后,我们全都被释放了,政府给安排了工作,就继续留在酒店做正规按摩技师,一直做到现在。”
“她有说过为什么离婚吗?”楚凡问。
“没有。”
肖梅摇头,“她最忌讳别人问这个,我们只要一提,她脸色马上就不好看,我们也就不敢问了。”
楚凡把笔记本合上,:“好的,今天辛苦你了,感谢配合。”
肖梅点点头,松了口气。
结束对肖梅的问话后,专案组立刻在临时会议室开了个简短会议,肖梅的口供材料被分发到了专案组成员手中,而后开始讨论可能的嫌疑人。
胡婉莹为人大方,性子爽快,平时和同事关系都不错,看不出有什么仇怨,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在酒店时常被客人点钟,但自从扫黄那次之后,她再没接触过卖淫,有客人想单独约她出去,她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