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升至半空，女们已经开始梳妆打扮，准备陪同皇后行了。据传旨太监透，今日皇后兴致颇，要前往御园观看戏曲表演，预计游玩至傍晚才会返回寝。

黎明时分，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随心就已经起床开始忙碌了。他亲自监督御膳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包括蒸鹿茸、燕窝粥、各式心以及新鲜果。他特意代厨师们要用心烹饪，务必要得香味俱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随后赫连霸便有些乏了。随心见状，起来到偏厅，将那两名等候已久的女唤了过来。

『不错。』赫连霸斩钉截铁地，『只要把这些药给皇后服下，我们就等于掌握了她的命脉。到时候，我们的荣华富贵将源源不断，再也不必担心被抛弃的命运。』

赫连霸：『正是如此。所以，我想拜托贤弟一件事。』他神凝重地看向随心，『能否请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去青龙寺拜访老方丈，把剩下的药取来？』

推开厚重的木门，随心径直走大厅。此时正值下午，赌徒们大多还在家中吃饭休息，大厅内冷冷清清。柜台后面的角落里，一个型敦实的中年男正在拭骰盅。此人名叫赵大锤，是这家赌场的实际经营者，同时也是随心多年前结识的江湖好友。

赫连霸扶起随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这事就给你了。记住，一定要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随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

赫连霸环顾四周，确认门窗闭后，才继续说：『此事说来话长。其实，我师父——也就是青龙寺的老方丈，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师父曾经传授给我一门秘术，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嗯…难以驾驭的女。』

随心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大哥是想…』

普慧方丈拆阅书信，看完后面凝重。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从袖中取一个致的瓷瓶：『这便是你要的东西。』他将瓶递向随心，『记住，此乃佛门禁药，善用之可救人，滥用之可害己。』

随心连连：『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两名女红着脸，低眉顺地跟着随心走内室。此时的赫连霸已经脱去外袍，半躺在床榻上，结实的膛。

『千真万确。』赫连霸得意地拍了拍，『不信你问问今晚的那两个女，她们都被我喂过了。』说着，他瞥了一通往偏厅的帘，『只要用了那药，女人便会对你念念不忘，罢不能，恨不得天天腻在你边，只为求得一夜愉。』

得知这个消息，随心暗自庆幸计划顺利。他命人在偏厅设置了雅座，安排了两位通中礼仪的资太监，专门教导雄嗔廷中的各项规矩。毕竟雄嗔是外来人，不懂规矩很容易闯祸。

随心闻言，瞳孔猛然放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起来。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皇后那贵冷艳的面容，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药，那岂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随心恭敬地行礼：『晚辈正是雄嗔大师派来的使者。』他递上方才提到的书信，『大师命小人前来索取一。』

『阿弥陀佛，』方丈合十行礼，『贫僧等候多时了。』

『小弟愿效犬之劳！』随心毫不犹豫地跪下，『定不负大哥所托！』他心中暗暗喜，这无疑是攀附上一棵大树的好机会。

赫连霸陷了沉思。他何尝不明白随心的受？自己现在虽然得，但也不过是因为能给皇后带来上的快而已。若是有一天失去这个资本，恐怕下场比随心还不如。

离开青龙寺后，随心的心绪愈发复杂。他看着怀中的瓷瓶，既到欣喜，又带着忧虑。这药确实能让皇后对雄嗔言听计从，只是他自己呢。从讨好皇后变成讨好雄嗔，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随心退房间，轻轻掩上门。他在偏厅安置好自己的寝，躺在简易的床上，思绪万千。

『唉…』赫连霸轻叹一声，拍了拍随心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你看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吗？在皇后跟前也算是吃得开的人，平时锦衣玉，有人伺候，这还不够吗？』

『两位妹妹辛苦了，』随心彬彬有礼地说，『大人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赫连霸叹了气：『你以为我不想早拿来吗？』他的表情变得苦涩，『这药虽然效力劲，但也有缺。它需要频繁使用，大概每隔几天就得用一次。若是中断太久，效果就会减退。』

随心了泪，睛里闪着复杂的情绪：『大哥的意思是…』

一切安排妥当后，随心借外采办品，独自一人悄然离开皇。由于他份特殊，门的手续格外简便，守卫们甚至不敢多问一句。

他越想越是烦躁，脚步也不知不觉拐向了一条熟悉的路。这条路上人烟稀少，尽坐落着一家不起的小院落——那是随心经营多年的地下赌场。

雄嗔左右看了看，凑到随心耳边，『是一神奇的秘药，涂抹在那话儿上，与女人合时，便能让女人对我言听计从，如痴如醉。』

随心了，泪婆娑地看着赫连霸：『大哥，你说得对。今天若不是你及时手相助，我早就命丧黄泉了…』他哽咽，『这里太多人恨我，太多人盼着我死…』

午后时分，随心抵达了位于城郊的青龙寺。寺庙坐落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古朴庄严，钟声悠扬。他刻意避开人群密集的时间，选择了僧侣们午休的时段造访。寺内大分僧人都在禅房中闭目养神，整座寺院显得宁静祥和。

赫连霸沉片刻，眉锁：『难就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了吗？』他擡望向窗外的月亮，『我虽然是个人，但也明白一个理：与其寄希望于别人施舍的怜悯，不如自己掌握命运…』

没有男人的权利了…』

『你说得对，』赫连霸苦笑着承认，『我们现在看似风光，实则都是摇尾乞怜的才罢了。』他仰喝尽杯中残酒，『若有一日，皇后厌倦了我，只怕我连命都保不住…』

随心示了雄嗔亲笔写就的书信，很快就被引一间僻静的厢房。不多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僧缓步走了来，他便是青龙寺主持—普慧方丈。方丈面容慈祥，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超凡脱俗的气质。

『大人，婢伺候您歇息。』两名女轻声细语，动作娴熟地为赫连霸褪去剩余衣。

赵大锤一见随心到来，立扔下手的活计，快步迎了上去：『随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他满脸堆笑，语气中充满了讨好。

随心接过瓶，只觉手冰凉，独特。他小心翼翼地收怀中，向方丈表示谢。

『不够，远远不够啊大哥！』随心激动地打断了赫连霸的话，『你以为我在皇后跟前真的那么有面吗？』他苦笑一声，『其实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玩罢了。皇后格多变，喜怒无常，谁知哪天就会看我不顺？到时候…』他打了个寒战，没有继续说下去。

『免了这些虚礼，』随心摆摆手，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赫连霸闻言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刚才没见到随心的那个地方，原来是…

随心吞了唾沫，压下内心的悸动：『那…为何大哥之前没早些拿来？』他的问题带着试探的意味。

『这…这世间真有这样的奇药？』随心的声音略显涩，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随心好奇地凑近了些：『哦？是什么样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