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往后抽。
那个动作很慢——不是他想慢,是那一圈肌肉箍得太紧,吸得太死,根本拔不动。
他用力,一点一点往外抽,那一圈皮肉被拉得很长,像真空肉搋子。
这种脱肛般的拉扯感,自然也让维奥莱特翻了翻白眼。
咬着嘴唇。
屁股哆嗦。
抽出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
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东西。
不是只有精液。
是混着肠液、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
洞口翕动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
维奥莱特低头看那滩被带到地上的液体,居然混着血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那种“终于结束了”的放松,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祖母,”罗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小的,“你流血了……”
“嗯。”
“对不起……很疼吗?”
“还好。”
维奥莱特翻身。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动那个地方。她靠着墙,慢慢转过身,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
“我的小饼干…来,来我怀里。”
罗翰扑进她怀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闪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被打开、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
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她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亲昵的声音,像雏鸟的啼叫。
“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
罗翰想了想。
“……紧。”他说,“很紧。比阴道紧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问你——心里感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感觉?
他低头看自己。
又看维奥莱特。
心里感觉……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有点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唇贴着他额头微微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你是我祖母。我刚刚干了你的屁眼。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很肯定。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做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干了什么,不代表你变成了什么人。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奶的小饼干。”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瘦瘦的,十五岁却贪恋被抱着睡、几天就养成含着乳头入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
吸了吸奶头。
但吸不出什么了——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
她抱着男孩站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