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最后才谈稿酬问题也是可以理解的,当下我答复他说,不需要支付稿费,只要送我随后几期的内
杂志就可以。前辈确认我是
自真心后,条件便谈妥了。这份工作让我很愉快。有位大叔总是穿着鼠灰
(已经脏到不能用灰
来形容了)的衬衫,
抱着双臂,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他
材瘦削,面容清癯,理得短短的
发透着斑白,
神老是飘向远方。这
说法没有问题,因为的确可能有人看见幽灵,这是可以证明的。我不喜
在科学上站不住脚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喜
缺乏科学依据的小说,毕竟我自己写的不少小说也算不上多科学。我反
的,是从不科学的角度来解释事实。“现在是第八局下半局,上场的打者是长岛。他今天的成绩是三次打击,一次安打。那么投手村山又将如何应对呢?目前一垒、二垒上都有跑者,村山投
了球!是一记外角球!长岛
了一两次假打,投手丘上的村山和捕手
换暗号后,开始第二次投球。球投
去了!啊!打中了!长岛将球打到三垒手与游击手之几乎每天一
固定时间,那位大叔就会不知从哪里冒
来,咕咕哝哝地从我们这些嬉闹的孩
边走过,仿佛
本没有看到我们的存在。他的
周围张着一
无形的屏障,营造
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旁人谁也不得其门而
。看他的模样,也就是个普通的路人,但散发
的气场却让人觉得很像苦行僧。事实上我们当时还真以为他嘴里念叨的是经文。科学家自然也会犯错,因急于得
结论而错误研判资料、导致社会
动不安的事情曾一再上演。但在科学的世界里,错误的结论绝不会长久占据统治地位,总会有其他科学家
行补充试验,验证结论是否正确。一旦别人提
足以推翻原有结论的确凿证据,科学家便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对常温
聚变提
质疑的,也正式科学家本
。我想,前面提到的那位请我演讲的老师其实也是明白这个
理,只是多少有些倚老卖老的心态。否则,对于一个要从东京远赴大阪演讲的人,应该是说不
“恕不支付演讲费”这
话的。而我不愿意纵容这
倚老卖老的心态,是因为我的教师过
症太严重了。超狸理论
学生并不是学校的走卒或手下,尤其毕业之后更是如此。学校理应把他们当成有职业的社会人士来对待。
这样讲就不对了。幽灵的存在尚未得到科学证实。如果要这样说,多少总得提
证据。那如果说有一百人目击过呢,是不是就可以认同?还是不行。说极端一
,就算亲
所见,我也不同意这
说法。这个时候只能得
“到那里会看到类似少女幽灵的东西”这样的结论,如此而已。至于那究系何
,则是接下来需要研究的事。“有人在XX小学厕所里见到过少女的幽灵。”
这是我上小学低年级时发生的事。
实际上,向来拒绝面对现实的,毋宁说是非科学界人士。否定地球自传这一事实的,究竟是科学家,还是宗教家?
科学家对鼓
超科学的人士不屑一顾,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提供证据。单纯的耳闻目睹是不足以作为证据的,他们提
的唯一
证就是照片和录像带。而所有证据之中,还没有发现哪一样可以说“只能用超自然现象来解释”的。说得直白一些,很多甚至有
皂之嫌。在科学的世界里,一旦
皂证据被发现,当事者就必须从此退
研究第一线,这是毋庸置疑的。从这个意义上,超科学的世界好混多了。我时常听到这
论调:“因为不希望自己建立的理论遭到破坏,科学家总是对超自然现象视若无睹。”对于那些一手缔造文明的伟大科学家来说,这
看法是何等的无礼。没有人会比科学家更期待推翻既有概念的现象
现,他们总是梦想着将自己信仰的一切彻底颠覆,因为唯有不断推翻与重建,科学才能日新月异。基于这
观念,有时他们也会表现得很冷酷。例如阪神大地震发生时,以建筑学家为首的科学家们必然大为震惊,但将这场悲剧视为资料宝库的,也正是这些科学家。本篇小说参考了《科学朝日》一九九三年五月号上刊登的《UFO影像真相探秘》等作品,尤其是科学记者久保田裕先生的报
给了我不少灵
,在此谨致谢意。而我毕业的大学也曾数次向我邀稿。有一回我忽然收到一个厚厚的信封,纳闷地拆开一看,里面是稿纸和回邮信封,另外附了一页信纸,说明稿件和题目,最低页数、截稿日期和联系方式。其中最低页数若换算成四百字稿纸,要将近二十页,截稿日期是二十天后。因为只字没提稿费,我想应该意味着这是无偿的吧?如果这样我也乖乖替他写稿,那为了区区几页随笔就提前一个月打电话联系的编辑也太可悲了。不用说,我自然将其扔到一边不加理会。快到截稿日期时,负责人打来电话再三央求,我只好大幅削减页数后
差了事。大学常被视为欠缺社会常识的地方,依我看也并非没有缘由。“XX小学厕所里
现少女的幽灵。”无人岛大相扑转播
印象中似乎是一次去澡堂的路上,那位大叔就走在我前方。他像平时那样双臂抱
,微弓着
,嘴里念念有词。我加快脚步跟上去,终于听清了他念叨得话,那可真是
人意料。最后需要申明的是,虽然我目前并不相信超自然现象,但时刻都
好了接受的心理准备。只要有科学的证据,无论是幽灵、尼斯湖
怪、超能力,还是UFO确系外星人
通工
,我都会欣然相信。不,应该说,我其实很期待有这样的事
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