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父子相见(2/2)

皇帝其实早已听了长平王语气里戏谑，只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总存着一儿希望，盼着可以把长平王说服，所以才耐着讲了这半日条件，然而终于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逆！”

皇帝问：“你待如何…难，要朕即刻传位于你？！”

“儿臣想尊母妃为太后。”

“你继位，生母自然是圣母皇太后。”

“什么时候立？”

皇帝说得急，剧烈咳嗽起来，险些背过气去，咳了好一会才勉说完后话“…赶好生放了朕，朕只有你这么一个成年儿，不立你为储还能立谁？百年之后这天下总是你，急于一时只能飞打！今夜都是妇人歹毒，朕心里明白，断断不会牵连追究你过失！”

“真吗？”长平王上下打量她，见她确没有不妥之，方“你且忍一会，我已然派人去叫安胎方氏了，今夜恐怕不便，你里歇着。莫焦心，一切有我。”

长平王扔了刀站起来：“比如这样才，当日三哥发动变时他卑躬屈膝，没一儿忠仆气节，事后您却不舍得杀他，为什么？就为了他极其合您心思，多年来专门给您拾掇良家妇女？父皇，别太让儿臣小看你！”

如瑾轻轻拽了拽长平王袖，用目光示意他将计就计。得了立储诏书，一切名正言顺了，接下来什么都可以。

“…”皇帝沉默片刻，终：“准。”这是连治如瑾罪条件都放弃了。

“别急，已经料理半日了。”长平王拍拍如瑾“去里躺一躺吧，这些事就不用你担心了。”

“你…”皇帝气结之时，如瑾低声：“阿宙别跟他废话，早些料理外要。”

“若儿臣登了基，父皇什么呢？一朝岂可两帝并存？”

“没关系。就班也好，刀麻也好，总归都是一个结果。既然你替我提前走了一步，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好主意。”长平王赞了一句“父皇心思捷，儿臣惭愧。”

“你…说什么？”皇帝惊疑。

如瑾心里得几乎要滴来。

“不，要独一无二，不分什么‘母后’、‘圣母’。”

“儿臣想立蓝氏为后。”

“生我是母，养我是民脂民膏，你不过召幸一次得个便宜儿罢了，敢谈生养？我不肖么？似乎差不多吧？残害兄弟，弑杀君父，这不是您当年所所为？我很荣幸你如此言传教。”

长平王微微一笑，转目地上囚徒：“父皇，您还好吗？”

威加利诱，听起来似乎真得很有理。

皇帝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一丝怒意“帝登基要筹备大典，岂是说登就登！明日朕可发诏，待礼筹备好一切，钦天监定了吉日你便能问鼎九五。”

长平王收了笑，神微凛。

“明日儿臣就能登基吗？”

“老七你若弑君弑父，行登基，恐怕朝中上下没有一个人会服你！你有多大本事，知怎么治国么，驾驭百官掌控势力岂是易事，今夜你杀了朕，明日天下就要大！到时刀兵四起，勤王之师兵临城下，你又能龙椅上坐多久？”

“君无戏言，朕骗你作甚！”

“我不焦心，你也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只是这里该怎么办？”如瑾握了长平王手，用下指向地上皇帝“方才那么大动静，里巡守、禁卫为何没来？外想必也能听到吧？我…是不是打了你步调？”

“您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被你惦记着只会让她们泉下不安。”

后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刚从冰里拎来似。他背对着如瑾，是以如瑾看不到他脸。可光是一个背影也足够杀气弥漫，让人见之生畏。

长平王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把短刀，手起刀落，当着皇帝面，将一旁早已吓得不能言语康保割断了脖。血溅起老，腾腾了皇帝一脸，惊得他一抖。

长平王上前，将蒙着皇帝睛帕解了，冷冷与之对视“只不过，我像你地方还是少，起码我不会随便对不该觊觎女人动手。帝王之广有四海，君临天下权力，可不是为了恣意收拢女人而存。这么多年过去，您病是一儿没改啊。”

“…可以。”皇帝此时真是非常好说话。

“…朕即刻写诏，连夜诏告天下。”

长平王思忖一会，纳闷：“也就是说，您以后只担个太上皇空名，什么都不了？那您活着还有什么用呢，反而您活着一天，我就要提心吊胆一天，担心您卷土重来。您要是早驾崩，我灵前即位，说不定明日就能如愿了，还等什么下诏找吉时！”

“没事，有些累而已，不要。”她里带了笑意。

她神终于放松下来。虽则明白还有很难缠善后事宜，但终于不是她一个人面对了。

她绑了他生父，他竟然半句都不问责，一心惦记她好坏。便是皇帝实不为父，谈亲情孝顺都是多余，可事关重大，她总是了一个大篓来，他却也不怪。

“老七！”皇帝终于不得不承认今晚恐怕要大难临。小两对话听他耳里，无异于命鼓。

两人这里说悄悄话，那边皇帝终于下了很大决心似，沉声：“放朕起来，朕写传位诏书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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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王摇笑笑：“其实我不是很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