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带病请罪(2/2)

如瑾也惦记着那边，就让她来了。罗氏被陪嫁丫鬟和娘一同扶来，上裹着厚厚斗篷，脚步虚浮，脸泛灰。一直那边照看吴竹跟着来，微微朝如瑾，安静退到一边。

就知他是胡说。微恙是给别人看，就算没有政务要旁听参与，他每日也悄悄着自己事。永安王那边还没有下文，而皇帝不再要他阁听政，也许未必全因容他养病。总之天下太平是虚。

“哪里早？”如瑾看向外天光，觉得丫鬟逗她。

可这静静相时光里，她也不想关心这些事。他是很有分寸人，一定能理好外间变幻。她不能帮上什么，便他闲暇里，一个安静边人吧。

如瑾便笑笑，让丫鬟将几个人都扶起来，给罗氏看了座，言说：“论寒微，我也是外来，不过个侯府名，实比不上京城人士见多识广。谁边没个会错事才，错了，教她改了就是，撵走倒是不必了。这位嬷嬷一心为你，也算忠仆。至于脑袋不灵光，睛不够亮，慢慢学起来就是了。”

“…”如瑾抬“王爷真啰嗦。”

他却被看得有些不自。破天荒，青涩少年才会有腼腆，虽然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日常沉稳，但还是被如瑾捕捉到了。

雪纷纷扬扬，时停时续，落了一整天。

如瑾笑话他：“用功了没几日，又变成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人了。”

夜幕降临时候，天也不会完全黑下来，雪光映着灯光，天地间是一片柔和白茫茫。早晨一两寸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这是今冬第一场大雪。

“看，不错吧？”他问。

如瑾和长平王不由对视，都是笑了。两个人都以为起晚了呢。

主仆之间日益相形成默契，如瑾就知罗氏此来并非找麻烦，便了笑请罗氏坐，叫丫鬟上茶。

吉祥吃惊不已，贴伺候了主这么多时日，她竟不知主和王爷一直没真正同房。震惊之余忙认真答应了。如瑾又想起浴室，便让她把里那床被也拿来收拾，并将那封银票给她暂收。

如瑾想起昨夜脏被褥，不由尴尬。该怎么跟丫鬟解释他们昨晚才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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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母帮着补充：“我们姨娘只是中毒后虚弱，并不是生病，蓝妃不用怕被过了病气。”语气谦卑，十分客气。

这一日长平王暂回锦绣阁理事情时候，院外来了求见贵妾罗氏。

如瑾看却不是衣服，而是镜里并肩而立两个人。窗外照来溶溶雪光，和日光并不一样，是一透明清冷光线，镜中，将两人影都蒙了一层清辉。远洋而来玻璃砖非常奇特，清清楚楚呈现一切，每一丝发都是那么明晰。如瑾隔着镜认真看着边这个人。他风姿，形容清俊，即便只是看着镜影，也能让人明白受他里蕴力量。仿佛第一次认识一般，如瑾上上下下打量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与他相识以来每一个片段。

看来母请辞是主仆两个已经商量好了。

很长平王拿了一包药来，吩咐说：“给你们主泡澡用，现便去。”

“嗯。”“银票也用了吧，佛光寺那边贺兰已经办好了，也能赚上一笔。你手里银多了，事才能随心称意。”

冬雪一旁收拾屋，看到榻上扔着褥，不由诧异，见长平王跟前就没说什么，顺手将褥叠了拿下去，等长平王去外吩咐内侍事，这才悄悄上前问：“主月信来了？还差几天吧，怎么这样早，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别是近不适大家没留意到？”

如瑾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