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归还本家(2/2)

如瑾回到内宅，带了一串佛寺里开过光辟邪前朝铜板，去东府看蓝如璇。

是气糊涂了，闻言回神，抖着胡吩咐：“扔到他们东院去，不许沾脏我一寸地！”

这听起来是他过错，其实已经将责任撇得一二净了。

如瑾看了一会，见父亲手虽然有些抖，字迹失了端方，但措辞还算过得去，认错态度也够诚恳，关键是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了。看着他文思泉涌一般须臾写满了两页纸，看看就要收尾，如瑾提醒：

等仆役们将板车拉去了东院，他这才想起来东院也是这宅院一分，一叠连声叫人去找弟弟蓝泯。

蓝泽派人来传蓝泯，林妈妈坐地上嗷一声了起来。

说着，蓝泽就叫人来捆弟弟。

“难，就这么替他们背黑锅。”蓝泽指着蓝泯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竟用商量吻和女儿说话。

“罪臣蓝泽顿首乞叩天恩…”

“胡说，怎么会牵连到削爵上，襄国侯府是百年世袭罔替。你退开，不要打扰！”

“回青州？这不行！”蓝泽断然拒绝。他好不容易将家门从青州移到了京城，踌躇满志要这里扎呢，怎甘心为了一个不成侄女毁了自己前程。

蓝泯来时没想到这个，本没带什么人手，三两下就被捆倒了。“给本侯备车，本侯要将这黑心给王爷去。”

蓝泯上叫嚷：“本不是璇儿，你为伯父不说替侄女伸冤，还一心想着撇清，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蓝泯那边见了蓝如璇尸首整个傻掉，被毒死人，面都是紫黑，四肢以诡异方式扭曲着，显然是死前经过了很痛苦挣扎。大少爷蓝琅只看了一就死过去，蓝泯比他些，没有昏倒，但那呆呆愣愣样比昏倒也好不了多少。

“叔父当王爷岳丈时候，不也一心想撇清我们。”如瑾看也不看他。这么亲近血亲遭了事，本该力帮衬，但东府一家那等嘴脸行径，如瑾才不滥好人，问心无愧只想着撇清。

蓝泯被林妈妈抓着胡叫嚷了一通，从呆愣状态回过神来，转念一想，觉得林妈妈说得有理，蓝如璇曾被西府指证用人偶谋害祖母，就是再傻也不会用同样法去害皇帝孙女。再说她害琼灵县主什么，一个庶小丫片，要害也该害个男娃啊。

如瑾一旁看着，蓝泽也没赶她。

到了西边蓝泽哪里，蓝泯上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起来，捶顿足，说蓝如璇是被人所害，要蓝泽主。

鬼世袭罔替，又不是没被削爵过，不然老太太和娘家龌龉怎么来。前世，连满门抄斩都有了呢。

“姑娘不会巫蛊事，绝对不会！上次就是西边用巫蛊算计她，她恨都恨死了，怎么会用这方式去害人，她就是想害也会找其他办法，绝对不是她，她是被冤枉！”她扑到蓝泯脚下“老爷您要给姑娘主伸冤啊，她肯定又是被人害了，您得给她报仇！太太成了那样，姑娘又没了，咱们以后怎么办哪，还有什么指望…”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本没考虑大少爷蓝琅和二少爷蓝理，一个没用，一个年幼，蓝如璇才是东府真正梁。

“你还知全家要受牵连！”蓝泽一脚踹了过去“你养好女儿，你好事，断了我嗣还不够，还要去谋害永安王爷，你这里叫什么屈，看本侯现就将你送到里去发落！”

如瑾冷笑：“这惩罚和你过错相当，别人也说不什么。若你故意就轻，说不定上就发了火，削爵问罪也有可能。”

林妈妈从内院听到信，连带爬冲了来，本想扑尸上痛哭，然而一见蓝如璇尸首骇人样，愣是没敢到跟前去，跌坐板车旁边，一声也哭不来，只喃喃念着“太太，太太，姑娘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是什么光彩事么，非要嚷人人知。您带他去算怎么回事，无论是帝后还是王爷，会将他看里？蓝如璇是以襄国侯侄女份王府，了事，别人也直接找您说话，您以为将弟弟推去，就能免了自己责？”

后那折不知是怎么写，总之他一写完就穿了正装登车门，如瑾也不他，不是去王府还是请求，他这个认错态度摆里，皇帝也不好借此往重了发落。

“怎么牵连不到，巫蛊，你以为是什么小罪？你有心慈放纵之责，这是小责，往大了说，人家若追究起来就要问一问你，既然她曾经有过前科，为何你她王府之前不及时说明阻拦，由着她去了王府谋害县主？要我说，回青州都是写清了，直接写自请削爵岂不安全。”

蓝泽从内侍走后就犯了疼，但仍打着神思考，他也不是愚蠢之极，很想明白了如瑾用意。如瑾连借都替他找好了，痛惜手足，一时心酿成大祸。

这也有理，蓝泽赶琢磨自请个什么惩罚为好。罚俸？之前因为内务府事已经罚过一回了，巫蛊比那个罪重得多，显然不能再用。罚？门前跪上几天？这不知吃不吃得消。

“您自己将置写上去吧，写得重一，博个同情，好让里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