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等什么回信呢？要不…说来，婢帮您想想办法。”碧桃见主脸不豫，试探着问。如瑾和长平王来往她们贴丫鬟都不知，是以有此一问。

如瑾摇摇，不打算说真相，只：“是佟二小事。若是再无信来，改日我再去见一见她吧。”长平王那边不知是什么情况，如瑾只好先去找佟秋，总不能让她一时莽撞了错事。

祝姑娘一直站梅树窗前没挪窝，看见盏来也不上前招呼，听见他说要传话，这才问了一声：“公公是替王爷传话么？您着些说，天气怪冷，省得冻坏了人。”

“姑娘放心，竹那边得了信，二老爷没侯爷跟前说别，只说是孙家太太远房外甥女前去拜年，一下就被孙公看上了，这才不考虑和咱家结亲。想来是林妈妈确被吓着了，说服了二老爷不敢让他胡诌吧。”

如瑾信送去，却并没有等到如期回复。几天过去了她终究是耐不住挂念佟秋，打发碧桃去找崔吉询问，得到答复却是没有回信。

“你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咱们也没说。”祝姑娘招呼诸人“大家都回去吧，堵这里耽误了佟小安歇可不好，不然明早起不来，误了拜佛时辰那就是大错了。佟小方才修剪个枝还要念叨佛法，想是早就料到了自己归？”

“他如今这样还能什么？让竹那边盯了，他要是有发昏前兆立时给我报过来便是，难我还会怕了他么。念着他是父亲，我给他留几分面罢了。”

佟秋雁原地站了一会，缓缓走回了自己房间，路过窗前时候笑看了一小丫鬟“不剪了，早些睡，明日好替王爷诵经。”

说话间后院有几个女走了来，有连外氅披风都没穿，显然是得了消息之后忙忙赶过来。薄如蝉翼羊角灯洒下明亮而柔和光线，打环燕瘦诸位女上，一派艳光。

“公公慢走。”佟秋雁依礼相送，待盏影消失了，她站原地愣了一会。

这对话让佟秋雁一震，倏然回过来：“去佛堂祈福怎会是害我？王爷亲自指派我去，定是因为本月是年第一个月，不比平时，去岁腊月京中又有，损了许多人命，需得有略通佛法之人去菩萨跟前祷告才好。”

“啊？”碧桃转念一想也回过味来“那、那咱们是不是太急了…”

这还算是能让人舒心一事，如瑾了，碧桃又详细待，说是二太太张氏不能说不能动，是她跟前林妈妈去蓝泯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隔日就有传信仆役往孙家那边去了，蓝泯也去蓝泽那里打了招呼，说孙家婚事黄了。

“那侯爷那边？”

祝姑娘声：“不是王爷意思，公公还敢假传消息？他和佟小又无冤无仇，什么耍招害她。”

佟秋雁脸刷一下变白，愕然：“为什…”刚说了两字惊觉不妥，连忙又将脸上僵笑容放大两分，柔声说：“是王爷亲指么？多谢公公亲自来传话，我这就跟公公一起过去，和王爷一声谢。”

来，说完就走。”

碧桃见如瑾不愿意说，也就识趣不问了，捡了好消息来给如瑾宽心“姑娘，今日晨起得消息，东院那边把孙家事平息了，再不会有什么解元不解元前来提亲。”

跟着她小丫鬟端着盛满断枝托盘茫然无措“姑娘还…还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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