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姐妹同心(2/2)

“说，你说，本侯听听你还有什么言巧语，还要怎么遮掩你德行有亏丑事！”蓝泽哼。他对女儿用了“本侯”字，已是拿如瑾当外人看了。

老太太瞄了一董姨娘：“你去。”却没有往赶蓝如琦。

“你还有何话说？”蓝老太太锐利目光盯住如瑾。

“四妹，多谢你帮衬。”如瑾淡淡。

如瑾缓缓走到蓝如琦边，伸手搀她：“四妹，你也别跪着了，此番你帮我遮掩府，自不会让你替我受罚。”既然蓝如琦要掺和来揭发搅闹，和碧桃想一样，如瑾也就顺势将她拖中了，当时有人证场，蓝如琦却也抵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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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朝母亲摇了摇，给她一个安神“您不用着急，只是四妹一面之词，祖母和父亲想必还想听听我。”

如瑾瞥一蓝如琦，抬：“既然四妹不肯去，那么也只得让她听了，事后祖母和父亲想办法让她守如瓶就是。您二位不必发怒，我这就把府事情说与大家知，听了我话，祖母和父亲若还想惩罚，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

蓝如琦扬起脸，一副视死如归模样“妹同心，祖母和父亲若要惩罚，一起罚了我们便是，府见人虽然是，但我了什么也绝不推诿。我们既然下这事，敢就敢认。”

“女儿问您是否得罪过首辅大人，乃至他对您颇多微词，很是不满。”如瑾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说。”蓝老太太虽是怒，总算比蓝泽沉稳一些。

蓝老太太眸光渐渐缩，惯常穿宝蓝暗团福纹褙本是端稳贵气，此时却映得她脸上笼了青黑。“好，你们好事，想不到我蓝家竟然还有如此铁骨铮铮孙，真是可喜可贺！”

“自然是真，绝不撇下三一个人就是。”蓝如琦跪得笔直，中言“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惯常只书卷上看到句，今晨听得从里说来，妹妹才知这两句话有何等分量。既然肯为了凌先生乔装府，情意可动天地，我又怎会为了自己安危而置于不顾。只需知，这世上情意除了两心相悦，却也有妹情。”

如瑾扶了母亲到一旁椅上让她坐，转才去看祖母和父亲带怒模样。“祖母，孙女私自门是不假，但您且先别生气，容孙女禀告一二。”

“混账，混账，都是不肖孙！”蓝泽闻言火冒三丈，上一阵钻心疼痛，捂着脑袋歪靠椅背上。

“父亲，事情未得分明，您却已然给女儿定罪了么，什么主犯从犯，像是女儿犯了多大罪过似。女儿若想撇清，自有千万法，至于故意将四妹遣去再往她上泼脏么，岂不是蠢笨到家了。”

如瑾对祖母和父亲言语充耳未闻，只微微眯起了睛，认真看着一脸休戚与共之蓝如琦。她一直觉得这个四妹让人不安，太静了，静像是伏草丛中一动不动蛇，虽然看上去安然无害，却是冷不丁就要来咬人。

蓝如琦担忧心疼，等到如瑾来，就给了如瑾一个锐利锋。

如瑾慢慢眨了眨睛“四妹说，可是真？”

如今，终于耐不住了么？

蓝如琦视死如归神情微有变化，幽幽看向如瑾。

蓝老太太皱眉看了儿一：“沉稳着些，不好还不知压火气，堂堂侯爷怎能喜怒全都摆脸上。”责备完了终是心疼儿，又问“要么，去吃了药躺一会？”

“你还要罪抵赖？闺阁女私自逃家门难不是天大罪过！”蓝泽喝问。

董姨娘不敢再辩驳什么，朝着蓝如琦使了一个让她警醒，自己挨挨蹭蹭去了。蓝泽冷冷哼了一声朝如瑾：“这下你该说了吧！还要怎样？”

“你住。”蓝泽沉着脸看向秦氏。

“什么？”蓝泽顾不得疼，立刻张开了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