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蓝泽对于吕管事请人算命阻止乔迁事情耿耿于怀,这些日子一直没给他好脸色,此时见他深夜死气白赖求见,竟是为了说这样混账话,是怒火上头。
“侯爷,这是真啊,不只那醉酒奴才如此说,老奴悄悄派人去墙根偷听了一会,听见其他几个值夜杂役也私下议论此事。”
蓝泽头疼厉害,越发上火:“还不住嘴,奴才们戏言你就巴巴跑上来报,真是可笑!就算是蓝泯真说了这话,也不过是人到绝境痴心妄想罢了,理他作甚。”
“侯爷您…”
“吕管事,本侯念你多年辛苦,又伺候过父亲他老人家,所以给你几分脸面,可你不要仗着资格老,行事没了分寸。”蓝泽打断了还要再说吕管事,甩袖子走回了内室。
吕管事原地愣了一会,终重重叹口气,转身出去了。
…
东院,蓝如璇房中灯火很晚还没有熄灭。蓝琅早回到自己那边,拽了两个丫鬟进屋歇息去了,蓝泯却一直女儿房中商讨事情。对于儿子行为,他向来是放纵着,觉得无伤大雅,私底下还有些羡慕儿子没妻室管着反而自。
蓝如璇也不去管哥哥房里事情,如今是一门心思都今日得喜事上头,因为有了老太太那样安排,她不得不跟先按捺住喜悦,跟父亲商量之后事情。
丫鬟品霜添茶上来,又放了几碟点心桌上,给主子们当宵夜吃食,然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不敢跟前伺候。蓝如璇和父亲两人坐房中,低声商议。
回来许久了,蓝泯火气还没有消,一直坐那里念叨老太太偏心。蓝如璇劝道:“父亲不用这么生气,咱们一家子原本就没靠着他们西府,自己产业自己打理,分就分了,怕他作甚。”
“虽然分了干净,但总归是心里气闷,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先占了,好容易咱们有个喜事,还要惹一肚子气回来,真是晦气!”
蓝如璇劝了半日见无有成效,不免皱了眉头:“父亲,此时难道是抱怨时候么,难道要一直纠缠着老太太和西府,您就不知道想想要紧事。”
蓝泯道:“什么要紧事?”
“自然是永安王那边,不然我为什么不让您西院把事情说出来,还要叮嘱下人闭嘴?”
“难道还有别缘故么?”蓝泯道“不是为了先隐忍着,等后再揭出来让他们悔青肠子?”
蓝如璇无奈,喝口茶压了差点要腾起来火气,才耐心解释道:“父亲真是糊涂。让他们懊悔有什么要紧,如今关键是要捂盖住消息,别让侯爷那里知道太早,不然他要是发狠阻拦起来,事情黄了怎么办?”
蓝泯被说得一惊“是了是了,他如今死活要决裂,恐怕不会借此跟我们和好沾光,还得阻挠一番。”说着就是顿足“咱们开始想错了,不该跟他去炫耀。”
“开始没有错,当时咱们还不知道老太太这么硬心,只道说了此事之后,侯爷懊恼之余会跟咱们和好,但如今看他们铁了心样子,咱们恐怕是要小心防范了。”
蓝泯顿时惊醒,惶急起来,突然意识到永安王那里恐怕会有波折,原本人家要蓝如璇就是看襄国侯面子上,如今两边决裂,他们一家被踢出了侯府,若是人家计较起来反悔了怎么办。
蓝如璇道:“父亲不用着急,分家事情咱们拖着,管好下人别乱说引起侯爷警觉,然后等着王府那边来了消息,我进了府门住进去,这边再怎么闹也都无妨了。”她对于自己获得永安王欢喜十分有信心。
蓝泯摇头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分家事你就算稳住了老太太和蓝泽暂时不说,底下人也能猜出来,若是被外头人知道告诉了太子或永安王…唉,再说你要进王府事情,咱们不说也有王爷那边人说,早晚会传到蓝泽耳朵里去。”
“所以咱们抢就是这个早晚。我早一点进王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