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子年幼,这圣旨必是两宫太后颁布的。但是谁知这圣旨是否是两宫太后的真实意愿呢?”
“王爷是说,有人胁迫?”瑞麟声音低沉,谨慎的问。
“具体如何,还是要经过探查才能知道!因为如此,本王才怕你鲁莽误事,所以本王才决定亲自前往。瑞中堂,难不成,你还不信任本王吗?”僧格林沁语重心长的说。
“下官和王爷并肩作战十几年,本官就是信不过自己,也断不会信不过王爷!”瑞麟说到。
“那就好!”僧格林沁高兴的说到:“那就按本王安排的行事!”
“好!王爷走后,河间就交给我了!”瑞麟性格颇为豪爽,有错必改。他听僧格林沁一番解释,发觉僧王所虑也有几分道理,此刻也对僧王的安排表示赞同。
“如此最好,本王不在的日子,这里就交给瑞中堂和众位了!”僧格林沁对着瑞麟缓缓的点了点头,示意这里十分重要,可千万不能除了岔子。
“请王爷放心!”瑞麟与众将都躬身行礼。
僧王计议完毕,当天即率领两万科尔沁骑兵北上救援昌平。
再说昌平城这边,自从圣旨发布之后,皇太后和皇帝在昌平的消息也传遍了全城。在常胜军的鼓动之下,大批普通百姓也上城协助防守。昌平城内存有各类兵器无数,全被李明峰分给了城内的居民。常胜军在城内张贴告示,凡上城杀敌者,赏白银十两。立有战功者,战事结束之后,可加官进爵。
一时之间,昌平城内的战斗热情高涨。
在恭王、僧王两股大军动身之前,肃顺带领的热河行在的六万大军也已经开抵昌平城下。
在载垣、端华、肃顺等人的鼓动之下,这六万大军还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反贼,他们仍然认为这是在去解救被挟持的两宫太后与幼年天子。
肃顺六万大军将昌平围的如铁桶一般,肃顺自信兵多将广,常胜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他的大军。最后索性连营寨都不扎,直接列阵城下。
肃顺、载垣、端华、焦佑瀛、杜翰五人骑马立在中军帅旗之下,遥望四五里外的昌平城。
“雨亭,难道真的要对皇上用兵?”端华面露苦涩,叹气问到。
“事到如今,大哥难道还抱有什么幻想不成?”肃顺反问。雨亭是肃顺的字。
“这次不把李明峰和恭亲王彻底铲除,将来一旦让两宫太后掌了权,你我兄弟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肃顺恨恨的说到。
“肃中堂所言极是!穆尚书和匡尚书乃是腐儒愚见,王爷可不要受了他们蛊惑!”焦佑瀛说到。
原来,在肃顺挥军来攻昌平的时候,兵部尚书穆荫和礼部尚书匡源都极力反对,最终肃顺一怒之下,将这两人软禁了起来。到目前为止,再算上逃跑的景寿,辅政八大臣,只剩下五个人了。
“如此行事,确与造反无异!”载垣对此事也并不赞同,他只是被逼到的这个地步。
“我等受大行皇帝遗诏辅政,岂是造反?”肃顺辩解到“破了昌平,咱们就将两宫太后与圣上接出来,等到铲除了恭亲王,咱们再护送圣上回京。到时候,天子坐朝,我等辅政,太后则在后宫享清福。待到天子年长,我等再行归政,如此行事,岂能算造反?”
杜翰、焦佑瀛连忙出声附和:“肃中堂所言极是!此实为周公辅成王、霍光佐昭帝也!皇帝年幼,两宫又是妇道人家,肃中堂如此行事,乃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载垣、端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说到:“但愿此战不要危害到帝后安危吧,否则九泉之下我等实无面目再见大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