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强怎么就下得了手呢?那个可是他亲哥哥!
“不知道啊,那个阿强也真是倒霉,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哥哥!”
林爱芒觉得奇怪了,这话怎么说的?明明是阿山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弟弟才对啊。她不知不觉走到门后边,仔细听着。
“要我说,阿山也还过得去,主要是他老婆!你不知道,我娘家跟他们原来住邻居。阿山他老婆可狠了!整天对他老娘不是打就是骂!”
“是啊,我听说,阿山他老娘病了以后,他老婆根本就不想花钱给他老娘治病!”
“嗯,我们那些邻居看不过去,说了阿山好几次,阿山才送他老娘去医院的。”
“对,我听说,住了几天医院,阿山他老婆舍不得花钱,就出来了是吧?”
“是啊,可狠心了!说是要给他老娘治病,花了很多钱,然后就把房子给卖了,买了这边三号,其他钱都给她娘家兄弟放高利贷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阿强当兵回来,老娘也死了,房子也卖了,什么都没摊上。也真的很可怜。”
两个女人唏嘘了一阵,又聊开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林爱芒有些羞愧,刚刚自己还误会了呢。果然,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唉,摊上这么一个没用的哥哥,摊上这么一个恶嫂嫂,他还能怎么样?现在又被那个女人的娘家兄弟揍成这样,不知道还有没有钱医治,可怜哟。”
“阿强倒还是好的,从小就老实。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去当兵,就是因为他嫂嫂,非赶着他去参军,为了家里可以多一份补贴!”
“打成这样,他哥哥有没有什么表示?”
“哪有?就在旁边装模作样喊几句,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死人了。真是没种啊。”
“唉,阿强就是治好病,也没有地方去啊。简直就是家破人亡。”
“是啊。”
“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是那女人的娘家兄弟带走的,我猜,他们估计会把人丢到乡下某个地方去。挨得过去就挨,挨不过去就惨了。”
“就那样丢掉?”
“是啊,你不知道,以前他们几个也是这样对付别人的,揍一顿,就随便找一个地方丢掉。”
“那被打的人家里人都不找的吗?”
“切,你不知道,他们是欺软怕硬!你让他们找村子里别人的麻烦去,他们哪里敢!就光会欺负那些外省来的人,或者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真是天杀的!怎么老天都没有眼睛的吗?”
两个女人说了好一会,翻来覆去都在感叹阿强的可怜,阿山的没用,嫂子的凶狠。
林爱芒有些后悔,要是知道会这样,自己本来就应该报警。只是,那女人的兄弟真的那么凶残吗?所以围观的人都不敢上前阻止?毕竟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怎么会这样?
不过,林爱芒感慨归感慨,她暗暗决定,自己可要多加小心才行,免得惹祸上身,引来无妄之灾。
门被敲响了,林爱芒问了一声:“谁啊?”
“林小姐,是我,家家乐的员工。”
林爱芒打开门,让司机把货车停好,把货车门打开的时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严严实实地挡着门。
林爱芒这才放下心来。
司机有些疑惑地问:“林小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爱芒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嗯,隔壁有人今天打架。”
司机明白过来,笑着说:“是,林小姐一个小姑娘,是要小心一些好。”
等到货都装好了,林爱芒目送司机离开,她这才锁上门,把那些司机送来的空塑料箱子装进空间,又在空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天色也晚了一些,凉快一些,这才准备回去。
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就从屋子后边传出来!
这一片本来就是林子、田地,只是因为公路从这边经过,所以,渐渐的,村子里开始开放田地给村民们建房子,这边才慢慢地砍了一些树,建起了房子。
而林爱芒这一排房子,因为是新建起来的房子,又只是一排,所以,后边还是一片林子。
声音,应该就是从后边传出来的。
林爱芒正想不去理会,她怕一些小动物,比如那些软软的蛇,可是,又一想,自己还是看看的好,如果真的是蛇,要提醒周围的人注意一点。
所以,林爱芒就找了一张椅子,放在后窗那边,自己爬上椅子,小心地往外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