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好,傻乎乎进了宠唯一圈套。
“呵呵,年轻人有事业是好事。”景母好似没看到母女俩互动,倒是对宠唯一多看了一眼。
吃完饭,景母拉着宠唯一手,亲切如一家人“看看这些男人,说起赚钱来就个个口若悬河,都没人陪我这个老太婆,唯一你扶我上去可好?”
宠唯一众多注视下扶着景母上楼,搀扶着景母进了房间,宠唯一想退出来,却被景母拉住“你跟阿泽认识多久了?”
“啊?我们…”宠唯一装作算日子,心里嘀咕着,这到底说多久合适?对了修泽哥说他一直等他前女友,那就是说认识很久了。今晚发生一连串事情,让她忽视了景修泽一开始介绍她就是介绍真名字,而不是她假扮那个前女友名字。
“大概三年了吧。”唯一说她和景修泽真正认识时间。
“嗯,也不短了。”景母兀自点点头,拉着宠唯一手轻拍“你也知道修泽脾气,温温吞吞,我都怀疑他找不着媳妇,没想到他给我领回来这么个漂亮儿媳妇来。不过温吞人脾气好,会疼人,他今天这体贴,我这当妈都吃醋了。”
“也没有,修泽哥人很好,医院里有好多人视他为梦中情人呢。”宠唯一觉得这事儿严重了,才见第一面,还闹出这么多事来,这就把她当儿媳妇了?
“今天事真很抱歉,宁家小子没规矩惯了,没吓着你吧?”景母问道,显然是把宁非今天那出儿看成是对某人挑衅。
不过宠唯一就不懂了,他她耳边说那句话,景母可听得清清楚楚啊,她竟然不介意她跟过别男人?还是说她认为那是宁非满口胡诌?
“我没事。”
“他们俩从小比到大,修泽性子温,偏偏宁非是个事事要强,凡事都要跟阿泽比一比,他今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理他。”景母一夸一贬,向着宠唯一‘出售’自己儿子。
景母暗中观察着宠唯一,继续说道“宁非那孩子也真是,今天宠家两口子还呢,嘉嘉也场,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说嘉嘉一个女孩子,让她怎么想?他呀,就是玩疯了,天天模特小明星地换着,仗着自己有钱就什么都不乎,也就嘉嘉*着他,忍着她,你说换了别人谁能受得了?”
宠唯一咧咧嘴,景母倒是把宁非不良作风数落一干二净,这也是变相提醒她宁非不仅风流成性,还是有家室人,让她别打他主意。
从景母话中,宠唯一总算摸清了她想法。
她恐怕是认为宁非今天一番做法,是故意让景修泽难堪,并没有真正认为她和宁非之间存某种关系。
现对她‘谆谆教导’,不过是怕她上了宁非道儿,迷失了方向,现宁非这种大胆妄为风格还是很受年轻女孩儿欢迎。
反正景母说了什么,她都一一应着就对了。
不过眼看景母要说道她和景修泽婚事上了,她不得不打断,她觉得她有必要说明自己真实身份。
“伯母,其实我和修泽是…”
“妈,我爸看你今晚吃不多,让刘嫂做了些清淡给你。”景修泽突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两碟子清淡系菜。
“唯一还呢,你就端上来,让人看看多不好。”景母笑着,可以看出她眼里噙着甜蜜“你爸呢,今晚喝了不少酒,让刘嫂煮好醒酒汤备着。”
“早吩咐了,你慢慢吃,我带着唯一出去走走。”景修泽拉着唯一出去,两个人突然无话。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宠唯一开口道。
“嗯,我送你。”虽然说今天把宠唯一领来带了私心,可他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他还是低估了宁非,高傲如他,竟然当着三方家长面告白。
经过客厅,宠唯一景父道别,宁非视线一直粘她身上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