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墓前。这座墓碑有些奇怪,没有照片没有碑文,空
的只写着两个字——林颜。“有!”
安迪忍不住给他一拳“谁像你,疯狂的追星族,一把年纪了呀。”
舒文一楞,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叫燕昭然的就是以前和秦勤合作的人,好像还和安迪有些什么瓜葛。他扭过
看了看安迪,却发现这个人早已经看着饭碗呆掉。“安迪,我明天要去
国开会。”秦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这
歌的男人到底长得是什么样。不过…我还不知
他住在哪里…况且他见了我这样的狂
男
歌迷会不会吓得
过去?”安迪笑笑不语,看着秦勤似乎对这个从未见面的哥哥充满好奇,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一些传闻。“他说不定能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情呢,我的家
啊什么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人,没想到我居然还有一个哥哥,你想他这么久没有回来过会不会
本就不打算认我?”啪嗒,筷
掉在桌
上,安迪的声音有些厮哑。“秦勤,你在哪里看到的?”“傻瓜。”突然有人在安迪的耳边
了一句嘴。“安迪,你怎么了?”秦勤见安迪脸
苍白有些担心。“林颜…维佑也走了。”安迪对着墓碑淡淡的说,大约是墨镜遮住了他浮
的
睛,也使他苍白的脸庞看起来益发瘦削。“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他若
我就不会宁愿放弃我也不肯放弃那
暗的生活。你…在那边请替我照顾好他…”秦勤忍不住笑,却又是满脸的得意“舒文跟我说,那个LEAF是我挂名的哥哥哎,KT的正牌继承人,不过似乎很早就离开这个家了。我只知
他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以前的事情我也都忘了,说不定他还能记得一些。怪不得我会觉得他
熟,你们都还是那么一副表情,居然也不早
告诉我。”“安迪,你怎么了?”舒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迪这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没事,对不起我走神了。”安迪
歉,猛然站起来冲
自己的房间。秦勤很认真的沉思了一下“他认我这个弟弟我自然很
兴,不过不认也没关系,因为我本来就有心思追求他。”那个男人撇了撇嘴“燕昭然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安迪斜
看他“认不认你这个弟弟,有关系么?”他得承认过去重言说的很对,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只要你的渴望没有消失,重重的阻碍之后终没有人能阻挡你追逐幸福的权利。
秦勤忍不住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通广大了,演艺圈的人你们都认识了。”
舒文那张看起来总是笑笑的脸难得严肃起来“请二位努力把幸福抓在自己的手里。”
怪不得自己一直没再有他的消息,怪不得他再没有回来过,怪不得…自己怎么都找不到他。他死了…
舒文摇了摇
“他自己的事情,你帮不了他。”《全书完》
“安迪,你和秦勤住在这里以后要小心些。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要住在这
贫民区,治安又差…”舒文一边吃饭一边叮嘱安迪。“傻瓜,我走了。”男人晃晃的离开,只留安迪一个人站在那里仍是回不了神。
有些事情,在平凡中一日日的重覆着,你心中所想的无非是明日又将重现的习惯使然,昨天,今天,明天,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就有那么一天,那么一次,在你一放手,一转
的刹那,有些事情就完全改变了。太
落下去,在它重新升起之前,有些人就从此和你永别了。安迪抬起
看着他俩,只觉得两个人的声音渐渐的弱下去,只看见嘴
张张合合,像电影里的背景音乐,细细碎碎若有似无。而一个熟悉的影
却在这一片迷茫之中清晰的浮
来,对他笑着,
贴的替他把饭夹到碗中…安迪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再给他一拳,秦勤现在的
格和以前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不过未免也自信得过
了吧。“上车吧。”舒文打开车门。
“舒文,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秦勤有些
张,记忆中安迪总是很
的样
,从来没有和人太过亲近,可是不知
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安迪是有一个
人的,自己却又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难
说…那个叫燕昭然的?“放心放心,他会喜
你的。”安迪忍着笑“我们的秦勤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
倜傥,外加一个钻石单
汉。男人女人怎么不会拜倒在你的西装
下?”“真
贴。”秦勤从屋里走
来“有没有送行的
言啊?”安迪和舒文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喜
你的。”安迪惊讶的转过脸,
边的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最近你都好闲啊,不用上班么?”
“是啊,留着那么多房产不住,等着烂掉么?我今天看报纸,说最大的黑帮

一个叫燕昭然的人已经失踪一年了,据说是被人暗杀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
,那群亡命之徒都在争地盘划势力范围什么的。”秦勤也爆
这样的消息。“言附近最近半夜经常有枪战,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群警察,听说又有人死了。”
男人无奈的翻了个白
,他是太闲了才会来
这样的闲事,不过那也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那两个人长达十数年的
情
拉松。门铃声响,舒文不知
又从哪个角落里钻了
来,一脸坏笑“我来给二泣送行。”秦勤吓了一
“怎么,你也要去看LEAF么?”“你是谁?”安迪问。
安迪忍不住打断他,他不想离开这间房
,舒文又不是不知
。“怎么了?”安迪冷冷的看着
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傻了么?他似乎没有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他说…维佑没有死。…一
碎裂般的疼痛逐渐从安迪的心底蔓延
来,没有任何声音,只留下疼痛的
觉叫嚣着。“他…死了…”安迪的声音近乎呓语。
迫自己不要去回想,但仍有一些
彩斑烂的记忆在脑海中掠过。“你…你说什么?”安迪几乎叫起来。
“今天报纸
条啊。”“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可是

生活的人。”舒文说着帮二人把行李装上车“我送你们上机场。”秦勤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笑起来,他
信自己没有找不到的人,不过还是稍微为这
不成熟的举动
到有趣,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你说,他会不会不喜
我?”秦勤突然问,思绪已经快速的飞到这
地方“会不会觉得我太幼稚了?当然我已经不是小孩
了,不过…”“正好,我也要过去一趟。”安迪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只箱
“我已经收拾好了。”“我能帮你联系到他。”
安迪一楞,拍了拍舒文的肩“你也一样。”秦勤去找重言,心情最复杂的应该就是舒文。他并不是本
很坏的人,在遇到
情的时候没有人会不自私,舒文好在最后终于用宽容化解了他的偏执。“真是傻瓜,辜负了林颜的一番好心。”
秦勤吓了一
,忙跟了过去,却发现安迪已经把门
的反锁上了。“你认识林颜?”
舒文笑得丝毫不知
节制,秦勤又好气又觉得困窘,却也忍不住一起笑起来。
旁的男人忍不住笑起来“像你这么天真的人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了吧。燕昭然惹上了多少仇家你
本想都想不到,你以为他没了老大这个
衔还能在这个国家平平稳稳的度过二十四小时?现在已经
成这样,要是有人知
他没有死,嘿,那就
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