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雪月，它可是许多创作者的原动力呢！”阿烈不认同这样自怜自艾的她。“我这个人很念旧的，如果你休息够了，可不可以请你回来继续当我的特别助理？你知
我没有你是不行的。”他温柔地说。“我只想告诉你，
情原本就是一场豪赌，现在的离婚率这么
，就算结了婚也不见得就是一个完
的结局。以前的我总认为情就是要『天长地久』，现在我才
会到『曾经拥有』也是另一
幸福。”阿烈一直看着她的
，彷佛要看
她的灵魂
一般。“如果是我，我一定会
清楚，就算事实的真相是那么不堪，至少你往后回想起这一段，也不会有遗憾，你认为呢？”“
差啊！顺便溜过来看你。”他走到她的画架前，赞赏地说：“画还不错嘛！没想到我们小静这么有天分！”“阿烈，我觉得你变了。”她相信，过去的他绝不会这样劝她的。
“阿烈，你希望我怎么
？”她总觉得阿烈这一次来找她，似乎不只是“顺便过来看看”这么单纯。“我想我已经累了，永远都
于等待一方的我，且随时都在担心他会不会弃我而去，这分
情对我而言太过沉重。”她轻轻地
着太
，经过许多个失眠的夜晚，一些小病痛已不知不觉地缠上了她。是吗？连阿烈都这样说，她是不是真的该找江凡谈一谈。若真要分手，就让自己的心一次死绝，这样吊在半空中，确实是痛苦的。
“如果我的理想真这么伟大，也许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为了一
风雪月的事而烦忧了。”罗静自嘲地说。“那年我为了接近江凡而
西画社，总以为这样就有机会得到他的青睐，谁知江凡
边的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却从来都没注意过我，那时的我就像傻瓜一样，不知自己痴心等待的究竟是一分什么样的情…”她喃喃地述说着那段伤心的过往。她想，自己已经中江凡的毒太
。罗静走到他
旁，拿起画笔，再添了几笔，然后幽幽地说：“你知我为什么会去学画画吗？”“你想，他还有真心吗？”罗静冷冷地反问。
“小静，原来你躲回乡下修
养
，害我一个人在台北忙疯了！”他似真似假的抱怨着。“也许吧！”阿烈耸耸肩，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我是受了人家的蛊惑才
* * * * * * * *
他任何解释的机会，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
阿烈转过
看她，罗静又回复过去那个总带着淡淡轻愁的她。阿烈已经下定决心，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要嘛就当一个赌徒，要嘛就完全忘了他，你这样不敢
又放不下，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已。”或许她只是想在彼此之间保留一
最后的，而不是伤痕累累后的不堪。罗静怔怔地看着他，对于这个问题，她早已想过千次万次，她真正在意的不是过去的他，而是和她
往之后的那个他。可他总是让她失望，她对他的信任经过一次次的磨损，她不知还能拿什么理由继续自欺欺人。阿烈的心一阵莫名的
痛，随即
地抱着她。“因为想成为继毕加索之后的伟大画家？”他半开玩笑地回答。
“阿烈！”她给了他一个
情的拥抱。走近她
后，轻盈的脚步声还是惊扰了她，她缓缓地回过，不置信地张大了，然后
久违的灿烂笑容。“小静，”阿烈打断她的话，他实在不忍心看她难过的模样。“如果江凡他是真心
你的，你能不能原谅过去那个放
的他？”“怎么？今天不用上班吗？”罗静想起今天是星期三，他不该在这个时候
现在这里。“少在那儿
麻兮兮了，这话你对夏纱一个人说就好。”她知阿烈
她，可他们两人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阿烈无法代替江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希望这个他曾经
过的女人能够幸福，那么他就没什么遗憾了。阿烈远远地就看见那抹熟悉的
影，才几个星期没见到她，却彷佛过了几年般，他竟有些慌张起来。“你没再找新人吗？”她歉疚地看着他。
他是她回乡下居住这段时间唯一结识的朋友，他之于她，就如同过去的阿烈一般，她可以向他坦
心事，却无法产生恋的觉。罗静叹了一
气，若要经历这样折磨才能创作不朽的作品，她宁可自己一世平凡。她也曾自问，这样一走了之会不会有遗憾？
罗静明白阿烈话中暗藏的玄机，除了那次酒后吐真言之外，他从不愿明说他对她的憾情，也许这就是他对
情的一尊重，宁可独自承受，也不愿伤害任何人。他从不知她会画画，此刻，看着她站在画架前的背影，散发着不
人间烟火的味，还有更多的寂寞。阿烈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