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擎儿,你记住,以后看见他一定要小心,最好离他离得远远的,别让他有机会接近你,知
吗?”她不敢肯定自己能保护擎儿多久,只好教他保护自己的方法。祁连山下的草原是游牧的好地区,慕容少擎沿着祁连山区而行,沿路所看见的游牧人家却不多,或许是今天的天气有些不稳定吧。前方的树林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慕容少擎不改方向,直直向前接近声音的来源。
离开京城后,慕容少擎一路向西行,
北的风光他已游过数回,但不知
为什么,今年他特别想在
冬之前走这一趟。“那个人,是杀死师公的坏人。”风
雪咬牙切齿。事实上在慕容世家六位兄弟中,就属三少和四少像是隐士般不问世事;三少是隐居研究医理,而四少则是在天下川岳中穿梭,不曾有过固定的居
。六年前,只知
他重伤失忆被人送回,却不清楚那个知
他的
份、特地请人将他送回家的人到底是谁?
着家人的不谅解,他仍是一意孤行、只
游走天下,不过自那回吓坏父母的重伤后,他答应了家人每到一
必定捎消息给慕容世家的人知晓,让家人可以随时找得着他、知
他的行踪,这才让双亲放心了些。酒滴在冰冷的雪上,只见雪迅速溶化,在墓碑前形成一
类似河
的景象。母
俩沉默的蹲在墓碑前,静静的看着雪地。“大师兄,这小表
本不把我们放在
里,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他!”说完,一名男
卷起衣袖就想抓住小男孩,好好打他一顿
。“娘,刚刚那个人是谁?”风君擎突然问
。长久以来的东奔西走让他十分明白自己的境况,他知
有坏人在追他们,而娘总是带着他躲得很好。还有师妹手上的武谱,他非夺回来不可。他才是师父的大弟
,只有他才有资格拥有师父所留下来的武学秘笈,将它发扬光大。单震扬终于转
离开,而他
后的那些手下收拾完墓前的祭祀
后!
上也跟着走,不一会儿,原本
闹的雪地又变得空寂冷清,只剩下一片白
。确定这片山
已无其他人,风
雪这才站了起来,望着刚才那群人离去的方向,
底残存着
抑的怒与恨。“娘!”风君擎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脸写着担忧。“师公,擎儿跟着娘来看您了,师公
兴吗?”风君擎主动
起香,对着析世老叟的墓碑开始说话。虽然没有见过师公,但从母亲的叙述里,他知
了一些师公的事,以及母亲对师公的孺慕之情,所以他很尊敬师公。风
雪回过神,也
起香,朝师父的墓碑三拜。“师父,
雪来看您了,也带来您最喜
的醉
和酒,希望您老人家笑纳。”说完,她将两人手上的香聚成一把,
在墓碑前。风君擎取
三个酒杯摆在地上,拿起酒壶将第一个杯
斟满,再恭敬的将酒淋在墓碑前的雪地。“师公,小擎儿敬你一杯。”风
雪收拾好带来拜祭的东西,向着祈世老叟的墓碑
一鞠躬。“师父,徒儿要先走了,明年再来看您。”牵起儿
的手,她转过
,在一片白
世界中,一大一小的
影缓缓隐没。“擎儿,是娘没有用,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生活。”她低语,想起长年的奔波、居无定所,对孩
满心愧疚。我一直很喜
师妹,但她却偏偏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没有成亲、却愿意为他生下孩
;师父,我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人是师妹的丈夫。”慕容世家接连着
事,先是六弟的生死劫,然后是大哥麻烦上
,所幸这些事都在上个月告一段落。和家人短暂相聚后,他又恢复孑然一
。救了皇上,报喜的事就
给六弟和未来的六弟媳去负责,慕容少擎没有回到慕容世家,反而继续他的
狼。对世情俗利他始终冷淡以对,富贵声名于他如浮云,所以在皇上屡次想招纳他为朝廷所用时,他不曾动过心,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并不是他对家人的情分凉薄,只是他一向不将
情形于外,但在家人遇难时,他又尽力付
,绝不推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家才会突然发觉慕容世家还有个“四少”存在。“可是能够走遍很多地方,其实也很好。”风君擎并没有风
言想象中的沮丧或不快乐。“娘,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擎儿不在乎住在哪里。”他惟一的希望是快快长大,保护母亲、让母亲不再提心吊胆度日。风
雪斟了第二杯酒,一样将其倒在那片已
漉的雪地上。“师公,擎儿和娘要走了,明年再来看您。”他乖乖地说。
风君擎也接着祈求
:“师公,我是擎儿,您要保佑娘
健康、快快乐乐才是。”最后一巡酒过后,天
已暗。晚风
起,带来冰冷的寒意,空中开始飘起细雪。“擎儿,跟师公
再见,我们得回去了。”风
雪边说边拉
儿
上的披风。小男孩
手十分灵活,笑嘻嘻的“嗯。”风君擎乖巧的

应是。风
雪
一
气,缓和神情后才低下
。“娘没事。”她勉
笑了一下,抚了抚风君擎的
。“我们过去拜祭师公,让师公看看我们。”她牵着儿
,缓缓的步上山,每走一步,脑海中便浮现愈多当年的事,她
着气,不愿在孩
的面前掉泪。终年覆雪的山
,墓碑其实容易被雪掩没,但这里却没有;除了她之外,总还有人会来维持这里的
净。雪地上,留有方才
火燃烧过的痕迹,而墓碑上的字依然清晰…没有人更换过墓碑,他的字迹仍在。母
俩重新将带来的祭品摆上后,风
雪望着墓碑上的字,有些
神。他有

觉,在这世上,他必定遗落过什么,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想寻找,就算穷其一生,他也不悔不倦。在他手掌中曾经
失的到底是什么,他不知
。但他直觉那是他不能失去的一
分,他必须寻回。“小表,我劝你还是听话一
儿,带我们去找你娘,否则可别怪我们以大欺小。”只见三、四个大人围着一个小男孩,
气与态度都不太友善,而那小男孩竟也没有一
儿害怕的模样。“你们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得听你们的话?再说,就算想以大欺小,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
本事。”小男孩倔傲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把他们看在
里,那些勇人怎么忍得下这
气?!“擎儿!”她
动万分,一手环住儿
祈求
:“师父,如果您在天有灵,请您保佑擎儿能平安长大,不受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