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两三鞭吧。”

玉芝急叫。

“但是我还要你当三天母狗，要是当得好，才会换人的。”

李向东叹气：“再说他们没有攻城，就算立即准备，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可以动手，那时你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玉芝心胆俱裂地叫。

妖后冷笑。

“不行吗？那么你想给鞭活活打死，还是给人而死呀？”

“不…不会的…呜呜…我会着他们立即退返衮州，榆城送给你好了。”

玉芝仿佛看见一线生机，忙不迭地答应。

李向东恐吓。

“怎么好像还欠了什么似的？”

“不…呜呜…不要！”

“好吧。”

“能的，大半天便可以了。”

里奈叱，手中鞭朝着玉芝粉背下，虽然不太用力，却也痛得她龇牙咧嘴，悲声哀叫。

妖后格格笑：“母狗活着的目的，就是逗人开心，要乖乖听讲，永不能说不，一个不字，便赏一鞭，知吗？”

“对了，我看她好像与平常人没什么不同，真的是破开了关吗？”

妖后奇。

“他们答应换人了吗？”

玉芝仿如惊弓之鸟地扑倒地上，四肢着地，爬到李向东脚下，“胡胡”叫了两声，凄苦难禁地抱着他的泣叫：“饶了我吧…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呜呜…放我回去吧。”

“你答应要当，不答应也要当，难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李向东冷笑。

李向东前一亮，目注堂前的玉芝笑：“你如何让这母狗听话的？”

“忘记了吗？上去！”

王杰凑趣问。

玉芝害怕地叫。

“用什么逗人开心呀？”

“再狠狠两鞭吧，不用怜着她的，这母狗又犯贱了。”

这时李向东才发现里奈手执鞭，满脸得地站在玉芝后，鞭梢仍是唬吓似的轻拂着印上几鞭痕的粉背。

里奈虚空了一鞭说。

“这母狗不懂叫人吗？”

“写…我写！”

妖后格格笑。

玉芝恐怖地叫。

“算你知机，要想安然回去，可要看你是不是用心当母狗了。”

玉芝嚷。

“还没有…”

“简单得很，上下三个孔都有用！”

看见李向东等自城回来，妖后喜滋滋地迎了上去。

玉芝饮泣着叫。

“不…呜呜…不能看的！”

“要是我害怕他们攻城，便不会榆城了。”

李向东装模作样。

“告诉她把所有官兵往海的方向退后五十里，三天后在东门换人，要是鬼，你别指望回去了。”

“不，不行的！”

“告诉你，你的关已破，不当母狗可真浪费呢。”

“不…怎样也不行的。”

“当然破开了。”

玉芝咬牙切齿。

“不…呜呜…你们不能这样的！”

“…汪…呜呜…汪汪！”

“以我们的实力，难不能杀去吗？”

“把她缚上去吧，看来她是不会听话的。”

“又犯贱了！”

玉芝却是不挂寸缕，满脸泪痕地蹲在地上，双手还挟在腋下，就像当日圣女被扮作母狗时一样。

李向东哈哈大笑：“何况丁菱不答应换人，又怎能放你回去。”

“没有三天时间，他们能退后五十里吗？”

李向东怪笑。

玉芝骇然叫。

李向东冷笑一声，：“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一定乖乖的退兵！”

“叫！”

妖后冷笑。

玉芝哀求。

李向东派人送信后，诡笑：“秀心，告诉她怎样当一好母狗吧。”

玉芝嚎啕大哭。

李向东森然。

妖后哼了一声，里奈便提鞭朝着玉芝下去，打得她满地，哭叫不绝。

“只要我发命令，她不敢不从的。”

“榆城我不要了，只要你给我当母狗。”

“臭母狗，听清楚了。”

“不…不要打！”

“放你回去，让你派兵攻打我们吗？”

李向东诡笑。

玉芝念到命要，而且事到如今，也没有选择，唯有一字一泪地写了一封信，着丁菱遵照李向东的说话换人。

“识趣的便立即写信，否则我可能改变主意，七天后才换人的。”

李向东冷哼。



李向东有了主意，：“我讲你写，成吗？”

“那…那我不写了，待他们破城后，你们也跑不了的。”

妖后笑。

玉芝蜷伏地上，悲叫。

“不用三天的，我可以着她立即退兵换人。”

李向东问。

李向东寒声。

李向东讪笑。

虽然玉芝竭力挣扎，但是反抗也是徒然，不用多少功夫，便给王杰等架上方桌，四肢大字张开，分别缚在方桌的四条上面。

李向东肯定地说：“臭母狗，躺在方桌上，让大家看清楚。”